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研究 综述 李华伟 吴海民 【摘要】对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研究视角、总体评判、影响因素分析的研究进行回顾与梳理。尽管有众多学者 从不同层面和角度对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开展研究，但迄今为止仍有诸多不足，这方面的深入探讨依然任重而道远。 【关键词】中国工业经济经济运行效率经济周期 【中图分类号】Ｆ４０３．８【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００６－２０２５（２ｏ０９）ｏ卜００５６—０４ 【基金项目】本文系广东省科技厅２００７年度软科学基金项目（项目编号：２００７Ｂ０７０９０００１２）。 Ｉ作者简介】李华伟，西南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四】１１成都６１００７４）；吴海 民，广东五邑大学管理学院讲师，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西方经济与产业经济理论（广东江门５２９０２０）。 一、引言 Ｓｔｅｖｅｎ Ｈｕｓｔｅｄ（１９８９）运用随机前沿方法，对美国各州１９５９ 年一１９７２年的制造工业效率进行了测算；Ｂａｕｅｒ ｆ１９９ｏ）将美 国航空工业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分解为前沿技术进步、相 对前沿的技术效率变化以及规模经济性。Ｂａｎｎｉｓｔｔｅｒ＆Ｓｔｄｐ （１９９５）研究了墨西哥不同区域的制造业效率；Ｐｅｍｌｍａｎ （１９９５）用ＳＦＡ和ＤＥＡ方法对１９７０年￣１９８７年问０ＥＣＤ１１ 工业经济是国民经济的主导，是经济现代化的核心与 基础，工业经济的发展水平和运行效率的高低决定着其他 产业部门乃至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水平与运行效率的高 低。目前中国正处在工业化的中期，工业化是一个效率至 上的市场竞争过程，提高运行效率是工业经济管理的前沿 课题之一。近年来中国工业经济运行严重依赖生产要素的 大量投入与生产规模的外延扩张，使得工业经济运行面临 国的８个工业部门的全要素生产率、技术进步和技术效率 变动进行了测算比较：Ｅｐｈｒａｉｍ Ｗ．Ｃｈｉｒｗａ（２００１）用Ｓ队方法 对１９８４年～１９８８年非洲Ｍａｌａｗｉ地区制造行业进行了技术 效率测算：Ａｔａｋｅｈｙ Ｈａｉｌｕ ａｎｄ Ｔｅｒｒｅｎｃｅ Ｓ．￣ｅｅｍａｎ（２００３）用 ＤＥＡ方法测算了加拿大木材工业的技术效率：Ａ．８ｚｌｅｍ ８ｎｄｅｒ（２００３）利用ｔｒａｎｓｌｏｇ函数计算了土耳其ｌ８个制造行业 的效率变化状况。 “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低产出、低质量、低效益”的效率 困境等一系列深层问题。因此，科学测度和正确评价中国 工业经济的运行效率，无论对缓减资源紧张、促进生态环境 保护、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还是对落实科学发展观、推动可 持续发展和建设节约型、效率型工业．均具有重大的理论意 义和现实意义。 现代经济理论认为，经济运行效率是指实现最佳投入 自２０世纪９ｏ年始，经济学者陆续将研究视角转 向中国，逐渐开始了对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探讨。Ｇ．Ｈ． 产出组合的能力，是经济运行中各部门各环节所蕴藏的规 模效率、范围效率、技术效率、配置效率、竞争效率、制度效 率、学习效率以及ｘ效率等一系列内在效率的系统集成。 对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研究是经济运行效率研究的一个 Ｊｅｆｆｅｒｓｏｍ（１９９０）研究了中国钢铁行业的效率状况及其决定 因素；Ｋ．Ｌａｕ和Ｊ．Ｃ．Ｂｒａｄａ（１９９０）分析了中国工业行业的技术 效率和技术进步之问的关系。国内的研究起步比较晚。１９９４ 年罗其友等人以全要素生产率指标对我国农村经济运行效 率进行了测度后，对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研究方兴未艾。 新热门。对此做出开创性贡献的学者是Ｆａｒｒｅｌ（１９５７），在其 之后，经济效率的研究开始拥有了统一的分析框架，并涌现 了大量有价值的文献（Ａｆｒｉａｔ，１９７２；Ｃａｖｅｓｅｔａｌ，１９８２；Ｃｏｅｌｌｉ， １９９６），研究技术与方法也越来越成熟。Ｐａｔｒｉｃｉａｌ Ｅ．Ｂｅｅｓｏｎ＆ ＝、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研究槐角 １．产权变革 刘小玄（２００４）利用２００１年第二次全国基本单位普查 ●叠 李华伟，吴海民：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研究综述 数据，考察了国有、集体、私营、股份合作、有限责任、股份有 限、港澳台合资、港澳资、外商合资、外商独资等１１种 产权结构的效率差异，发现国有企业对于效率具有明显的 负作用，而私营企业、股份企业和三资企业则对效率具有 正相关推动作用，其中私营企业推动产业效率的作用最 强，三资和股份合作企业次之，再次则是股份企业和集体 企业。对于改制企业的不同资本股权来说，个人资本普遍 具有显著的正相关效果．法人资本表现为显著性不稳定的 正相关作用。集体资本表现出与效率不相关的结果，而国 家资本则表现出显著的负相关效果。 ２．市场化进程 孙巍、唐绍祥、李何（２００５）从生产和消费两个领域出发 研究了１９９５年～２００３年中国各地区工业经济发展．得到的 结论如下：资本、劳动、效率水平以及技术水平依然是中国 各地区工业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源泉，国内外市场的需求 因素对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各省工业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 拉动作用。随着国内市场一体化程度的提高，省际市场的 贸易水平已经取代了省内市场的贸易水平．而成为了影响 间依靠资本等其他投入要素而不是技术的带动来维持。工 业行业资本形成的变动和全要素生产率变动呈显著的负 相关。通过变异系数的度量，发现各行业生产率增长的差 异呈发散趋势．行业间技术创新的差异、市场结构的不同以 及行业所处的外部环境是行业生产率增长发散的原因。 ６．空间计量 吴玉鸣、李建霞（２００６）运用空间统计和空间计量经济 学的空间自相关Ｍｏｒａｎ指数、空问滞后模型和空间误差模 型方法，对中国３１个省级区域工业全要素生产率进行 了空间计量测算．实证结果符合工业生产率发展实际。在 影响我国省域工业生产率的因素中，工业资本投入是造成 工业经济效率在东中西部及各省差异的主要原因；劳动生 产率水平偏低是制约省域工业生产率提高的瓶颈因素： ２００３年中国省域全要素生产率在２５％～６５％之间，据此可 以认为，中国工业经济增长主要由资本和技术共同推进。 ７．要素拥挤 孙巍以“生产要素拥挤”理论为基础，采用基于生产前 沿面理论的非参数方法，对１９９２年～１９９８年中国经济转轨 时期工业生产要素的静态拥挤程度和动态变化规律进行 了定量测算．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了生产要素拥挤对 工业生产率演化的影响。实证表明，生产要素拥挤在中国 工业领域普遍存在，尤其是高速发展和剧烈变革的转轨时 期．由于宏观经济和产业结构调整带来的生产要素拥 挤现象更为明显．且要素拥挤状态的变化是导致转轨时期 中国工业生产效率与生产率增长水平波动的重要原因之 一各地区工业经济发展的国内消费市场中的重要因素。伴随 着对外开放程度的提高和加入世贸组织，国际市场的波动 和国际贸易水平的变化显著影响了中国的工业经济增长。 ３．技术选择与技术进步 陈勇、唐朱昌（２ｏｏ６）对１９８５年～２００３年来中国工业行 业的技术选择做了评估，用ＤＥＡ法计算工业行业的技术 进步（ｒＩ’ＦＰ１及其分解项——技术变化与技术效率，对技术选 择与技术进步的关系进行梳理和实证。发现我国工业行业 在１９９０年～１９９３年和１９９９年～２００３年有明显的技术进步． 两个期间的技术进步分别归因于技术效率和技术变化；国 ｏ ８．市场扭曲 赵自芳，史晋川（２ｏｏ６１以１９９９年～２００５年全国３０个省 （市、区）的制造业为样本，运用ＤＥＡ方法对要素市场扭曲导 致的效率损失进行了实证。研究表明，产业组合的技术效 率存在不同程度的损失现象。如果消除产业组合的技术非 效率．则可以使全国制造业总产出提高近３Ｏ个百分点；各 企或垄断性行业在技术进步方面表现突出，但技术效率的 退化令人堪忧．而竞争性行业的技术效率改善明显。但技 术进步方面表现不佳；中国工业行业的资本深化对技术进 步具有格兰杰（Ｇｒａｎｇｅｒ）促进作用。 ４．结构调整 省ｆ市、区）的产业效率呈现出明显的梯度特征，东部地区高 于中部，而中部地区又高于西部；如果消除要素市场扭曲对 技术效率损失的影响，则在投入不变的条件下可以使全国 制造业的总产出提高１１％。 ９．驱动模式 王德文、王美艳、陈兰（２００４）从结构调整角度来分析中 国工业的效率变化。将工业划分为重工业（资本密集型）和 轻工业ｆ劳动密集型）两类部门，利用１９９９年～２００１年的企 业调查数据。分析了中国工业结构调整对其生产效率的影 响。研究表明，中国工业结构越来越符合中国的资源和要 素禀赋，轻工业部门和劳动密集型产业的较快增长，提高 了中国工业的总体效率。 涂正革、肖耿（２ＯＯ６）采用非参数生产前沿方法，将中国 大中型工业企业３８个行业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分解．发现 １９９６年～２００２年大中型工业企业劳动生产率平均每年以 １５．９％的速度增长，并呈逐年上升趋势；技术前沿进步对生 ５．资本形成 朱钟棣、李小平（２００５）在构建各行业固定资产投资价 格指数的基础上，运用面板数据对中国制造业３４个分行业 的全要素生产率进行了估算。发现工业行业的全要素生产 率变动经历了缓慢增长（１９８６年～１９９３年）、下降（１９９４年～ １９９７年）、快速增长（１９９８年～２ｏｏ２年）３阶段，同时，工业行 业在１９９４年一１９９７年普遍存在“资本深化”现象，即在此期 产率增长的贡献强劲：行业间技术效率的差距拉大导致整 体工业生产率年均下降４个百分点。中国工业劳动生产率 的增长已经由转轨初期的单一资本扩张驱动模式，开始向 以技术进步为主和资本深化为辅的多引擎推动模式转变。 三、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总体评判 近年来，中国在市场化程度不断提高、产权改革大规模 ■一 进行的背景下。制造业各行业全要素生产率逐年提高，年均 达５－７％。全要素生产率与技术效率呈现出一致变动的趋 势。市场越开放，经济运行效率也越高，表明中国近年来市 场经济改革和产权改革在促进产业经济效率提 升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原鹏飞，２００６）。１９９６年～２００３年间 技术进步是中国制造业生产率提高的主要动力，而规模因 素对产业技术效率水平的提升并不显著，中国工业经济效 率总体水平仍然不高。 涂正革、肖耿（２００５）的研究表明，１９９５年～２００２年间， 中国工业行业的，ｒＩ 加权年均增长率为６．８％，并呈逐年 上升趋势：前沿技术进步已经成为ＴＦｐ增长的最重要动 力；企业相对前沿的技术效率差距拉大，阻碍了ＴＦＰ增长； 要素配置效率对 １ｗ，增长几乎没有贡献，规模经济对ＴＦＰ 的贡献微不足道。分析表明，中国工业企业正经历着一场 以前沿技术进步为核心的生产力。 戎刚、王俊（２００３）的研究发现，从１９８５年以来我国工 业效率先缓慢上升，但上升幅度较小，之后是递减，１９９８ 年、１９９９年的生产效率达到峰值。总体上看，中国工业的投 入产出效率之比在１左右。就全要素生产率来分析，中国工 业的资本产出比、劳动产出比、资本劳动比从１９８５年到 ２Ｏ０２年基本处于上升态势。 冯毅（２００６）基于中国经济和工业行业生产力增长的实 证研究。指出整个工业行业在１９９８年～２００３年间平均全要 素生产率增长ｌ０．４５％。分解后的外生纯技术进步率平均为 １１．ｏ７％．资源配置的技术效率为一０．６２％。从短期看，中国 工业行业实现了快速稳定的增长，增长的首要因素是全要 素生产率的增长，其次是作为要素投入的资本和劳动的有 机结合及减员增效效应。要素配置效率为负，意味着行业 产出结构的低效率。从全行业看，通过市场机制和制度创 新促进结构调整，结构调整先于规模扩张是理性选择。 任艳玲、原鹏飞（２００６）以制造业为例，详细研究了中国 工业１９９６年～２００３年效率变迁情况，结果显示，２８个行业 全要素生产率年均提高５．７％，技术进步成为我国制造业生 产率提高的主要动力。 四、中目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影响因素 １．产权制度因素 不同产权类型的企业存在明显的效率差距。研究发现， 集体企业生产率增长的水平和速度一直优于国有企业（谢 千里等，ｌ９９５；Ｊｅｆｆｅｒｓｏｎ ｅｔ ａｌ，２０００；大琢启二郎等，２０００； Ｄｏｎｇ ａｎｄ Ｐｕｔｔｅｒｍａｎ，１９９７；张军，２ｏｏ５）。股份制企业的效率 虽然比其他类型企业低，但仍然高于国有企业（Ｊｅｆｆｅｒｓｏｎ ｅｔ ａｌ，２００３）；外资企业的生产率最高（Ｚｈａｎｇ ｅｔ ａｌ，２００１）。如果以 全要素生产率水平来衡量，合资企业的效率是国有企业和 集体企业的２倍（大琢启二郎，２０００）。刘小玄（１９９５、２０００）和 谢千里与罗斯基ｆ１９９６）等也认为非国有企业的产权制度安 排具有比国有企业更高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 ２．结构变动因素 结构变动对生产率增长的关系最初反映在“结构红利 ＿ 假说”中ｆＤｅｎｉｓｏｎ，１９６７；Ｍａｄｄｉｓｏｎ，１９８７）：由于各部门效率存 在差别，当投入要素从低生产率部门向高生产率部门转移 时，就会促进经济体的总生产率增长。郭克莎（１９９３）、胡永 泰ｆ１９９８）、王德文（１９９９）研究了三次产业结构变化对生产 率增长的影响；吕铁（２００２）研究了中国制造业结构变化的 生产率增长效应；王德文等（２ｏｏ４）ｔ￣．ｔ辽宁省５６０家工业企 业１９９９年一２００１年的调查数据为样本 将工业分为重工业 （资本密集型）和轻工业（劳动密集型）丽类，分析了产业结 构由重工业向轻工业转变促进了整个工业生产率的增长。 ３．资本深化因素 资本深化对生产率变动影响的思想最初体现在索洛（ Ｓｏｌｏｗ）的增长核算理论中，在人均产出增长率保持不变时， 资本产出比率的增长率和ＴＦＰ增长率之间存在此消彼长 的关系。张军（２００２）分析了中国资本形成过程中的资本深 化现象，检验了资本形成和生产率增长率之间存在一定的 相关关系。从２Ｏ世纪９０年代中期开始，工业生产率趋缓 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资本深化（谢千里ｉ１９９５）。 ４．经济周期因素 郑玉歆ｆ１９９９）认为。ＴＦＰ增长和经济发展所处的周期 阶段密切关联；谢千里等（２００１）的研究表明，中国工业生产 率变动和经济周期波动密切相关，但经济周期波动并不能 全部解释中国工业经济效率的变动。企业的所有制构成、 企业管理和经济环境等都是影响工业经济效率变动的因 素。 ： ５．外商直接投资因素 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中期以来，外商直接投资（ＦＤＩ）的规模 不断扩大，ＦＤＩ通过竞争、示范、模仿、联系和人力资本流动 效应等产生技术外溢（沈坤荣、耿强，２００１）。王伟光（２ｏ０３） 对３８个工业行业的研究认为，ＦＤＩ比重越高的行业，其技 术创新效率也越高，但对各行业的生产率影响存在差异。 ６．其它影响因素 涂正革、肖耿（２００５）对影响企业技术效率差异的外生 性因素、企业技术进步的过程及渠道进行深入系统分析。 归纳出中国工业生产力的制度与市场基础：产权结构 是导致技术效率差距的核心因素；技术扩散效应对提高技 术效率有显著影响：激烈的市场竞争在现阶段还不能削减 中国企业问技术效率的差距：企业规模对技术效率的影响 显著，寻找合适的企业规模成为生产力的一个重要过 程；强化国有企业融资约束有助于提高技术效率；地区间 技术效率的差距反映历史及地理因素。导致经济区域内的 集聚效应与效率差异。 另外还有强调市场化因素ｆ田晓文，１９９７）、金融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２ｏｏｏ）、所有制变化（刘伟、李 绍荣，２００１）和工作效率（郑京海、胡鞍钢，２００５）等因素 对工业生产率变动的影响。 五、分歧与争论 １．对中国工业经济效率变化趋势的分歧 目前，学者对中国工业部门生产率变化趋势的研究结 李华伟，吴海民：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研究综述 论并不一致。Ｈｕａｎｇ等（１９９７）用随机边界分析方法对９６７个 未完全揭示清楚；三是如何精确测度工业经济运行效率仍 然是一个难点；四是对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波动趋势的 判断观点不一；五是对影响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因素 认识不深；六是对提高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的对策措施 研究不够。 国有企业的调查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发现１９８６年一１９９０年 ＴＦＰ增长为一２．２％。Ｊｅｆｆｅｒｓｏｎ等（１９９２）￣ｚｆ：城市工业数据的 测算，发现１９８４年一１９８７年ＴＦＰ年均增长２－４％。谢千里 等（２ＯＯ１）对１９８０～１９９６年中国工业生产率的研究发现．ＴＦＰ 在１９８４年一１９８８年达到了最高点，平均每年达到了４．７％， １９８８年一１９９２年回落到８０年代初的水平，１９９２年以后生 产率增长出现停滞，１９９３年～１９９６年出现负增长；张军与 【参考文献】 【ｌ】涂正革，肖耿．中国的工业生产力——用随机前沿 生产模型对中国大中型工业企业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分解 及分析［ＪＪ．经济研究，２００５，（３）． 【２】任艳玲，原鹏飞．中国工业生产率水平与变迁——基于 模型的实证研究［ＪＪ．统计与决策，２００６，（２）． 【３】刘小玄．民营化改制对中国产业效率的效果分析—— 施少华（２００３）发现１９７８年～１９９８年中国ＴＦＰ平均增长约 为２．８％，１９９２年后呈递减趋势；郑京海与胡鞍钢（２００５）认 为中国在１９７８年一１９９５年经历了ＴＦＰ的高增长期ｆ为 ４．６％），而在１９９６年一２００１年经历了一个低增长期间 （０．６％）。正如颜鹏飞、王兵（２００４）所指出，目前对中国改革 开放以来工业生产率是否提高，学术界仍然存有大量的争 议与分歧。 ２００１年全国普查工业数据的分析［Ｊ】．经济研究，２００４，（８）． 【４ｌ孙巍，唐绍祥，李何．市场化进程对地区工业经济发展 的作用机理研究【Ｊ］．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２００５，（１１）． ［５】陈勇，唐朱昌．中国工业的技术选择与技术进步：１９８５ —２．对国有产权效率的分歧 改革开放以来。有关中国工业效率的研究大多集中在 所有制和产权改革等方面。通过对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和 乡镇企业进行对比，这些研究分析了和变化对工 业企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但就公有和私有产权谁更有 效率的问题。存在两类不同的结果：一类认为在生产效率方 面没有太大的区别ｆＳｖｅｊｎａｒ，１９９０；Ｄｏｎｇ ａｎｄ Ｐｕｔｔｅｒｍａｎ， １９９７），而另一类认为两类产权安排存在很大差别（Ｚｈａｎｇ， ２０ｏ３【ＪＪ．经济研究，２００６，（９）． 【６】王德文，王美艳，陈兰．中国工业的结构调整、效率与 劳动配置『Ｊ］．经济研究，２００４，（４）． 『７］朱钟棣，李小平．中国工业行业资本形成、全要素生产 率变动及其趋异化：基于分行业面板数据的研究『Ｊ１．世界经济， ２００５，（９）． 【８】吴玉鸣，李建霞．中国区域工业全要素生产率的空间计 １９９７）。 林青松和李实（１９９６）系统地回顾了改革以来到１９９０ 年中期的研究文献，基本结论是，２Ｏ世纪８０年代以来，中 国工业生产率有明显加快趋势．非国有企业的全要素生产 率增长快于国有企业，但对国有企业效率估计结果存在着 较大差异。非国有企业的产权制度和激励制度安排好于国 有企业，这是非国有企业全要素生产率增加较快的主要原 因。虽然谢千里等（１９９５）的研究表明国有企业的生产率在 改革开放后取得了增长，但也有学者认为国有企业的生产 量经济分析［Ｊ】．地理科学，２００６，（８）． 【９】孙巍．转轨时期中国工业生产要素拥挤的特征分析ｆＪ】． 管理科学学报，２００４，（６）． ｆｌＯ］涂正革，肖耿．中国工业生产力的制度及市场基 础——中国大中型工业企业间技术效率差距因素的随机前 沿生产模型分析［Ｊ】．经济评论，２００５，（４）． １ｌ１１涂正革，肖耿．中国工业增长模式的转变——大中型 率在１９８４年一１９９４年间增长停滞或负增长ｆ胡永泰等， １９９４；刘小玄、郑京海，１９９８；孔翔等，１９９９）。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分歧，究其原因：一是由于统计资 料、统计口径以及计算期间的不同，导致测算的结果相差甚 大；二是效率测算指标的选取存在差异：三是研究的角度不 尽相同；四是对效率的分解层次不同，有的是简单用全要素 企业劳动生产率的非参数生产前沿动态分析【Ｊ］．管理世界， ２ｏ０６，（１０）． 『１２］颜鹏飞，王兵．技术效率、技术进步与生产率增长：基 于ＤＥＡ的实证分析【ＪＪ．经济研究，２００４，（１２）． 『１３］刘小玄．国有企业与非国有企业的产权结构及其对 效率的影响［Ｊ１．经济研究，１９９５，（７）． 生产率ＴＦＰ代替工业经济效率。有的则把ＴＦＰ分解成曼奎 斯特生产率指数、技术进步与技术效率，还有的把技术效 率进一步分解成纯技术效率、规模效率和配置效率等，自 『１４］刘小玄，郑京海．国有企业效率的决定因素：１９８５— １９９４［Ｊ］．经济研究，１９９８，（１）． 【ｌ５】姚洋．非国有经济成分对我国工业企业技术效率的 然会导致不同的研究结果。 六、结论与展望 综上所述，虽然有不少学者对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 影响［Ｊ］．经济研究，１９９８，（１３）． 【１６】刘小玄．民营化改制对中国产业效率的效果分析［Ｊ］． 经济研究。２００４，（８）． 这一课题展开研究，目前仍有诸多不足亟待解决：一是对 经济运行效率没有做出规范的界定．对经济运行效率的认 识和理解存在偏差：二是对经济运行效率的构成和源泉尚 【１７】吴海民．中国工业经济运行效率研究：１９８０—２Ｏ０６［０］． 西南财经大学，２００８． ＿
